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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 2023-08-31 13:57:07  热度: 88℃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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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不明白你若在兰台,公子便永远看不见我。兰台有你没我,有我没你!”

她乜斜了小辛一眼,继续说道,“我哪样比你差?凭我的身段样貌,自有办法让公子喜欢。”

槿娘说的有理,神情亦正经认真,不似作假。

小辛便问,“姐姐想怎样?”

“你若能与魏国通信,可有法子离开兰台?”

小辛心头一跳,“自然。”

槿娘手中的托盘重重地一放,“我替你送信,你离开兰台,回你的魏国去。”

“姐姐不怕被公子知道?”

“富贵险中求,槿娘我非要赌一回不可。”

“但若公子要罚,姐姐会怎么办?”

“那便是我自己的事了,不必你管。”

槿娘竟有这样的志向与胆魄,先前小辛竟小瞧了她。若再仔细去揣摩推敲,却也不足为怪。

兰台是如今燕国权力的中心,今日做了公子的姬妾,来日便能做燕王的夫人,尊极贵极,堆金叠玉,自然值得典身卖命拼死一搏。

何况,最初槿娘便有侍奉裴於的心思。

第44章笔墨赐你,一字也不许差

小辛不知道她与槿娘算不算朋友,也许魏人本来便不该与燕人谈什么朋友。

她想走,槿娘也想让她走。

帮衬也好,谋私也好,利用也好,合作也好,先前的恩怨不谈,嫌隙也不谈,因了一个共同的愿望,她与一个燕人走到了一起。

雨一停,便同去西林苑采了苜蓿,也摘了艾蒿。

园中的野草被雨水冲洗得青意盎盎,地面泥泞,把丝履沾满了土黄的泥斑。

提着竹篮到了庖厨,艾草洗净后下锅焯水,其后剁碎出汁,全拌进糯米粉里,最后揉成青色团子放于鼎中蒸熟。

苜蓿洗净剁碎,拌入猪肉,加足了佐料,面皮擀得薄薄的,包出来肚皮又鼓鼓的,馅大皮薄,小巧好看。

待青团蒸熟,饺子煮好,已是小半日过去,并不需多说什么,默契地由槿娘端着往青瓦楼侍奉。

槿娘极少有这样的机会在裴於面前露脸,因而特地换上了他赏赐的华袍,簪戴了他赏赐的金钿花。

她知道自己新的人生也许便是从今岁清明开始,因而整个人看起来踌躇满志,走起路来亦是摇曳生姿。

她回来的时候满面春光,“公子夸赞我两次,一次夸我穿得美,一次夸我做的饺子很好吃。”

还释然一笑,“公子到底是喜欢我的,先前总没有机缘,今日我去侍奉,见公子目光缱绻,数次都停留在我身上......”

她也对未来抱有畅想,她眉飞目舞地说,“公子还问我家住哪里,家里还有什么人,大约不久便会命人去易水接我父亲母亲还有哥嫂来,他们从未到过蓟城,定要被蓟城的滔天富贵迷了眼。”

“他们若来,便给他们置座大宅子和田产,也不枉他们养出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好姑娘来。”

“他们定然想不到,靠儿子并没什么用,到头来还得是我槿娘来给他们光耀门庭。”

“将来公子南面称尊,他们的富贵寿考又何止于此!”

槿娘说起这些的时候神采奕奕,满面红光。

小辛想,她不如槿娘。

她没有承欢膝下的机会,不能回报顾复之恩。

她六亲无靠,也没有衣锦荣归的机会。

她在燕国就如丧家之犬,孑然无依。

但愿求仁得仁,求义得义。

槿娘是个守信的人,她依约把小辛的信送了出去。

她求的“仁”原该是唾手可及。

她是土生土长的燕人,又常在前院进出,即便离开兰台府的大门也从来无人阻拦,于她而言送信实在是最简单不过的事罢。

然而,槿娘没有求来自己的富贵前程。

信才送出不到半个时辰,她便被抓回来打了个半死。

小辛也是被裴孝廉亲自捉拿归案的。

裴孝廉还是一如既往地黑着脸,他手下的人三五下便将小辛捆了。

这些人力道极大,小辛反抗不得,心里明白定是送信的事败露了,但定要装作不知道,先得问个明白不可。

“将军,奴犯什么错了?”

裴孝廉的声音能掉得下冰渣来,“犯了什么错你自己清楚!”

小辛还想辩白,裴孝廉已拿起一块破布将她的嘴巴堵得死死的,“有什么话到公子面前分辩!”

她被押着穿过几重门厅,又穿过几重院子,尚未到茶室便一眼望见槿娘倒吊在青松上,身上的袍子血渍斑斑,人一动不动的,已不知昏死多久了。

小辛心惊胆落,看着槿娘的惨状已是愕然失色。想叫起槿娘,口中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,被裴孝廉推搡着跌跌撞撞地进了茶室。

裴孝廉旦一松手,她便被推倒在席子上,扑通一下摔得肩膀生痛。

“公子,魏贼已带到!”

“无礼。”

那人淡淡抬头,言语清冷。

裴孝廉闻言垂头拱手,声音也低了下来,“末将知罪。”

“松绑罢。”

那人平静地说话,语气疏离。

裴孝廉虽不情愿,但到底拿佩刀挑开麻绳,这才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
小辛扒掉身上凌乱的麻绳,急切地跪了下来,“公子快救救槿娘吧!她看起来很不好......”

那人抬眸,清冷得有些凉薄的眼神仍像初见时那般,听了她的话仿佛十分奇怪,不紧不慢问道,“哦,她怎么了?”

小辛双目泛红,她暗咬着唇,“他们打了槿娘,她被吊在树上昏死过去,身上很多血......”

那人声音一沉,“我问的是,她做了什么事?”

小辛忐忑不安,只是低着头,槿娘做了什么事,他怎么会不知道。若不是他的命令,谁又敢把槿娘打成这个模样?

明知故问,不过是逼她自己认错罢了。

她隐约知道自己是不必死的,但槿娘却有可能会死。

虽一早槿娘便说了,若受罚是她自己的事,不必小辛来管。

但要离开兰台,便非要有人帮她不可。

小辛轻声开口,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去,“奴求槿娘帮忙送信,槿娘并不知道信到底给谁,是奴的错,公子不要怪罪槿娘,请医官看看她罢!”

那人原是闲闲靠在榻上翻弄着竹简,此时闻言慢条斯理地往前探来,好似饶有兴趣般,“哦,是什么信?”

小辛在他的审视下无处遁逃,声音轻颤,“奴给大表哥写的信。”

“信上写了什么?”

小辛咬牙,“是家书。”

那人便抖开了手中的信简,挑眉道,“一封诉衷肠的家书,认得?”

她抬头望去,原来他方才手中一直把玩的便是她的信简。

她怯怯望他,那人凤眸深处已是薄怒涌动,片刻将信简扔到了她脸上,扬声斥道,“从未听过俘虏还能与人私通书信的!”

小辛脊背一凉,这才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严重的事。如今沈宴初是魏国公子,她又成日在燕国公子身边,但凡在信里透露出点什么王室机密,对燕国都有可能是灭顶之灾。

这是细作才能干的事。

她是战俘,不管信里写了什么,这都是细作才能干的事。

尤其不久前她还与魏国探马来往,瓜田李下,怎么说都是说不清的。

再想想,这已经不是什么家书了,是国事,是燕国与魏国之间的事。

小辛将信简紧紧攥在手中,不敢抬头,只是低声回道,“公子恕罪,奴只是想念家人,再不会写了。”

那人轻笑,“写罢,写个够。”

小辛愕然抬头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
便见裴於将案上的竹简全都扔来,又扔给了她笔墨。

“笔墨赐你,一字也不许差。”

小辛不敢逆他,忙去捡起羊毫与竹简来,还想再寻个书案。

那人却眼风扫来,冷道,“跪着。”

与槿娘所受责打相比,这算不得什么责罚。

小辛依言跪正了,央求道,“奴这就写,求公子命人去看看槿娘罢!”

那人面色凝霜,微眯着眸子不言。

小辛便不敢再求情,执起笔来蘸了墨,俯下身去抄起了信简。

反复写了也不知有多少遍,总有几百遍了罢,一颗脑袋垂着木木沉沉的,腰身与手臂酸了又麻,麻了又酸。

若要直起身来缓上一缓,便见那人神情冷肃,居高临下地睨着。

那人就在案后闲坐饮茶,丝毫没有要她停笔的意思。

果然是要她一次写个够。

小辛不敢偷懒。

但真是写得够够的了。

不知过去了多久,大约已经很久了罢。

一滴殷红的血滴到了竹简上,发出“吧嗒”的一声响。

第45章不该生的心思,便死在心里

继而,两声,三声,四声......

雨打芭蕉般,滴滴打在了青绿的竹简上。

红绿分明,晃了小辛的眸子。

恍然一怔,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血。

伸手往鼻尖一探,果然温热粘稠,一片腥红。

心头倏然一跳。

她想,完了。

她弄脏了裴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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