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玥沈懿之小说全文免费阅读
梁氏吓得差点当场晕过去,开门的不是别人,正是梁氏那小白脸方玉言。
那方玉言面若冠玉,一身烟青色长衫,看上去温柔淡雅。
“夫人?”方玉言一眼就认出了梁氏,脱口而出道。
姜怀鲁目光凛冽地望向梁氏:“你认识他?”
梁氏当下只觉得腿脚发软,头晕目眩:“我……”
方玉言不解地看着姜怀鲁,又看了看梁氏:“夫人,这位是……”
梁氏稳住自己差点就要跪下去的双腿,沉声道:“方侄儿 ,这位我的夫君。”
方玉言闻言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,语气颤抖道:“尚……尚书大人!”
姜怀鲁望着那方玉言,心里一肚子的疑惑:“你是何人?为何在此处?”
“在下……在下进京赶考,恰逢京中远亲,便住此处,多有打扰之处,还望大人莫怪!”方玉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这是梁氏和方玉言事先对好的话,就是怕有朝一日被姜怀鲁发现,二人也能有应对之词。
“谁是你的京中远亲?”姜怀鲁眯了眯眼。
方玉言低着头,根本连看都不敢看姜怀鲁:“自然是……自然是尚书夫人。”
姜怀鲁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冷哼了一声,转身走出了府宅。
姜怀鲁前脚刚走,姜娴后脚就赶了过来:“母亲,这是怎么了?不是抓苏玥的奸情吗?怎么父亲一人先走了?”
说话间,姜娴注意到了地上跪着的方玉言:“母亲,此人是谁?难道他就是苏玥的奸夫吗?”
“住口!”梁氏回过神来,低喝了一声,“这件事与你无关,赶紧给我滚回去!”
“不!我好不容易抓住了苏玥的把柄,我绝不会就此放弃!”姜娴一脸坚定地说道。
梁氏看了一眼地上的方玉言,咬了咬牙,一把抓住姜娴,沉声道:“既然你不想走,好,那你一会儿记得帮母亲一个忙。”
“这个人,一会儿你父亲若是问起来,你就说他是你的远房表亲!记住了吗?”
第109章 夫人背着老爷偷偷买下私产
姜娴皱了皱眉,很是不解地望着梁氏:“母亲你在说什么呢?什么远房表亲,他不是苏玥的相好吗?”
“他不是!”梁氏死死抓住姜娴的手,双眼紧紧瞪着她,“你记着,一定要帮母亲。”
姜娴从未见过梁氏这个样子,一时间也变得有些慌乱。
“母亲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你告诉我!”
不等梁氏开口,姜怀鲁那边已经派人过来,要将方玉言押走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听雪阁里。
苏玥命人按住了丫鬟春橘。
“老实点!小姐问什么,你就答什么!”绿杏厉声呵斥道。
“敢乱动,我们就将你打晕了卖到窑子去!”红蕊眼中藏着锋芒。
春橘眼底满是慌乱,故作无辜地望着苏玥:“小姐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我要做什么?不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?”苏玥面不改色地望着春橘,语气淡淡道,“真以为我不知道耳环是你暗中偷走给二小姐的吗?”
“我没有揭穿你,是因为你还有用,你不觉得奇怪吗?为何之前的情书,好端端地就变成了宅子的地址?”
春橘面露慌张:“原来,你一开始就知道了,却隐忍不提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苏玥轻笑了一声,她此刻笑起来的模样,像是一朵绽放的罂粟,让人看着后背一凉:“那是梁氏和人私通的宅子,不是我的。”
春橘猛然抬起头,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苏玥:“你说什么?夫人她……”
“怎么样?很惊讶吧?”苏玥抿了抿唇,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寒意,“我也很惊讶,是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些事?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处理了你吗?”
“你不敢!我是夫人的人,你若是杀了我,那便是将把柄递给了夫人,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春橘瞪圆了眼睛,看上去毫无畏惧,实则心里已经在颤抖。
她还不想死,她这么做也是被夫人和二小姐逼迫的。
“这句话也是梁氏教你的吧?”苏玥悠闲地坐在了椅子上,淡淡望着春橘,“可惜,你说这次梁氏在你的身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,她还会相信你吗?”
“你说她若知晓丑事外露,是因你所为,她可会伺机报复?”
“我……”春橘眼珠子乱转,眼底的慌乱弥漫开来,“不……不是我,不是我做的,是你算计我的!”
“可是梁氏会信吗?”苏玥抬起眸子,似笑非笑地望着春橘。
春橘像是明白过来:“你……是你故意设计!”
“你好恶毒的心啊!”春橘想要挣扎,却被红蕊和绿杏死死按住。
“再恶毒,也比不上你偷走我娘的遗物,拿给姜娴来的恶毒吧?”苏玥眯了眯眼,眼底的寒意忽然汹涌起来。
“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,一条是继续帮梁氏,当然今日事后,她自然不会再信你,甚至会找机会将你处理掉。”
“第二条路,你自己招供,我会设法留你一命。”
春橘眼眸闪烁了一下,眼底出现了犹疑。
“不答应?那算了!”苏玥站起身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春橘忽然出声叫住了她。
苏玥脚步微微一顿:“怎么?”
春橘咬了咬唇,一脸惶恐地望着苏玥:“你能保证,我一定能活着离开尚书府?”
她还不想死!
苏玥转头,定定地望着春橘:“当然!”
“那你能助我安然离开京城吗?”春橘问道。
苏玥眼底没什么情绪:“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,我保你安然离开京城。”
“好!只要能让我活着,你让我做什么,我都答应!”
……
这头梁氏和姜怀鲁回到府上,便立刻命人将方玉言带了上来。
姜娴也在这时匆匆赶到。
她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方玉言,眼神中带着满满的厌恶。
就算是再蠢,在回来的路上,姜娴也想明白梁氏的用意了。
这个男人得死,不然他活着一天,母亲的丑事就有被暴露的风险。
而她身为梁氏的女儿,更是最直接的受害者。
姜娴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“梁氏,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姜怀鲁冷声质问道。
梁氏坐在椅子上,手里的丝帕就差扯烂了。
“老爷,此人是我梁家远房的表亲,上京赶考,为了方便住在那宅子里,我和娴儿看在是自家表亲的